东横学园高等学校(2)

我失去的东西就在这里——庵野导演发出了感慨万千的声音。为什么东横学园尽是些这么好的人呢?欺凌、排挤、暴力、沟通的崩溃……在这样一个充满恶意、憎恨和不安的社会里,竟然有这样的学园,编辑部的成员也感慨不已。但是,这或许才是真实的样子吧。总之,请听听她们的话语。

庵野:这里是,升学学校吗?都没怎么听到关于考试的话题呢。

柏原:考试的话题,现在可是讨论得热火朝天呢。只有我吗?这么悠闲。因为我想考能学舞蹈的大学,所以会练舞,但没怎么学文化课。入学考试科目是古典舞、街舞之类的,还有现代国语。但是,因为喜欢,所以完全不觉得辛苦。

笠木:我也是基本都在上补习班,不过挺开心的。

——大家都去上补习班吗?

米山:垒球部虽然很辛苦,但我还是去上的。

柏原:可是,一边继续垒球部的活动一边上补习班,很辛苦吧。垒球部有个超要好的朋友,让人忍不住想给她加油。晚上我们会在电话里聊天,但有时候,她会聊着聊着就睡着了。所以,看到那种情况,我就想帮她一把。

米山:但是,几乎每天都要练习。有时候都不知道自己是为了什么在坚持。

柏原:但是,这六年来的坚持,一定会成为自信的。

笠木:人会变得不会因为一点小事就气馁的。一定会的。

米山:就我而言,自从加入社团,我觉得自己变了。

柏原:哎——,真棒。高一就能说出这种话,不是很厉害吗?

笠木:说起来,我们呀,在音乐会的时候,也说过「做完这件事之后自己变了」呢。

「为了音乐会每天商量」

笠木:没错,每天都在商量个不停呢。说着「为了明天让大家打起精神,怎么做才好呢」。

米山:真厉害。

笠木:连休息时间也去练习指挥和钢琴了。虽然正式演出时出错了,但很开心啊。

——大家都对学校的活动和社团非常投入呢。

柏原:我是花式指挥棒部的,这社团是我在高中时创建的。原本只有到初中才有。好不容易练好了,三年就放弃,太可惜了啊,指挥棒。到了高中就能参加比赛了嘛。而且,指导老师感觉就像朋友一样,关系很好。

笠木:老师管学生都叫「某某小同学」呢。

柏原:对,就叫我「小彩」这样。我也会叫她「小留美」,那位指导老师也帮了很多忙。教练是毕业生,也是在教练的帮助下把指挥棒部建起来的。

——虽然不是社团活动,但学生会会长的工作怎么样?

石原:最近很努力。不过,我不是自己想当才当的。算是被强行推上去的,那种「你就参选吧」的感觉。而且,关键的选举时候,我正住院呢。我妈妈都说让我放弃了,但朋友和学姐来医院看我了。然后,就在医院里帮我拟好了竞选稿,在学校,是学姐帮我念的。结果,当天就有人对我说「恭喜当选会长」。就这样,总之,现在就这么当上了。

柏原:当时很感动啊。

笠木:那位学姐,果然也是垒球部的,人特别好。

庵野:果然又是垒球部。

「退役赛上哭了」

三井:但是,垒球部今天就是最后一次练习了,明天就是退役比赛了。

柏原:会哭的吧。

米山:真是的,今天又。不好,一想起来就要哭了。

众人:呜哇——。

柏原:我从六年前就约定好了。要去看退役比赛。但是呢,因为跳舞去不了,所以明天,我想花和信会送到吧。

——大家谈论中出现的人,全都是好人呢。

笠木:嗯——,不过,大家都互相认可呢。能看到彼此的优点,看到大家都在努力,就会觉得,自己也得加油才行。

柏原:就算是同年级的同学,我也很尊敬。会感慨,这是多好的朋友啊。我做对事的时候,他们会支持我,我难过的时候,他们会陪我一起哭。

庵野:我所失去的东西,就在这里。哎呀,是因为我自己的心已经荒芜了吧。内心已经变得粗糙了。没想到,这样的人,竟然还存在。

柏原:到了高三,大家不都会谈论梦想什么的吗。

笠木:对啊,这样一来,就会了解到,这个孩子原来在思考这么了不起的事情啊。

柏原:这样一来,就会觉得,要一直珍惜。

笠木:嗯,就会觉得,这是想永远交往下去的朋友啊。

(待续)

(转载自「每日中学生新闻」10月1日号)